重生魔法聖騎士似乎能在異世界過的風聲水起
# 聖光與系統錯誤：我的六萬等人生
我，艾莉絲·馮·克勞斯德文，出生在一個渴望女兒的公爵家庭。父親列恩看著前兩個兒子，終於在第三次如願以償——雖然他很快發現，這個女兒可能和他想像的「柔弱女孩」不太一樣。
六歲技能檢定那天，整個王國都震動了。
『聖光神騎士』——古籍中只記載過名稱的稀有職業，在我觸碰鑑定水晶的瞬間顯現。金色光芒充斥大廳，牆上的歷代騎士畫像彷彿都在低語。父親列恩的表情從驚訝到狂喜，再到某種深沉的憂慮。
「艾莉絲，」他蹲下來與我平視，雙手按著我的肩膀，「記住，妳的哥哥們太瘦弱了。妳要變強，強到能保護所有人。」
我回頭看向站在門邊的兩位哥哥——他們身高都超過一百八十公分，肌肉線條分明，自從知道妹妹是「神祇氏」後就自發鍛鍊，現在能單手舉起訓練用的石槌。瘦弱？父親的標準顯然異於常人。
王國的專屬導師卡文狄許來訪時，帶來了改變一切的契機。
「列恩，你的教學方向正確，但缺少了神聖光魔法的引導。」卡文狄許溫和地說，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把看似玩具的塑膠劍。
那把劍在交到我手中的瞬間變了。
光芒從劍柄蔓延至劍尖，塑膠外殼如蛻皮般剝落，露出底下流轉著神聖符文的白金劍身。後來我才知道，這是從王國聖殿「借」來的一級國寶——成長型神器「光之誓約」。
就在我握緊劍柄的剎那，兩件事同時發生。
第一，半徑八百公尺內的所有生命被聖光洗禮。枯萎的花朵重新綻放，老樹抽出新芽，連廚房裡準備晚餐的母雞都下出了閃著微光的金蛋。
第二，我的視野中浮現了半透明的系統介面：
『觸發主線任務：劍與魔法的愛戀（PC遊戲版）』
『獎勵發放：未知背包×1，未知道具×1』
然後是刺耳的錯誤音效。
『錯誤代碼#47：獎勵發放異常』
『未知背包×1 已發放』
『未知背包×2 已發放』
『未知背包×3 已發放』
『未知背包×...』
我看著物品欄中不斷增加的「未知背包」，直到數字停在127個。系統提示還在閃爍：「果然是未知背包與道具」。
接著是新任務：『請宿主一個月內升級至10等』
我看向等級欄——那裡顯示著「未知」。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。我集中精神，想像著修改數值的畫面，然後輸入了「60」。
我忘了兩件事：第一，這個世界的數學是千進位制；第二，我沒加小數點。
所以當系統提示『等級修改成功：60,000』時，我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『任務超標達成（6000倍）』
『正在重新計算宿主面板...』
『錯誤：數值溢出』
『啟用緊急方案：鎖定當前狀態』
卡文狄許的教導聲將我拉回現實：「聖光神騎士是補師與劍士的結合，還擁有狂戰士的控場能力。但我建議不要同時走兩條路，專精才是...」
他突然停住，盯著我手中的劍。劍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，從原本的單手劍逐漸拉長、加寬，劍格處浮現出複雜的星辰圖案。
「老師？」我抬頭看他。
卡文狄許的表情很複雜，像是看到某種不可能的事物。「艾莉絲，妳剛剛...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的？」
「沒有啊。」我誠實回答，隱瞞了系統介面的事。
那天晚上，父親列恩來到我的房間，手裡拿著一個鑲嵌著藍寶石的精美手鐲。
「這是壓制手鐲，能幫助妳控制暴漲的力量。」他小心地為我戴上，「我先把上限設在等級100，等妳適應後再慢慢解鎖。」
手鐲扣上的瞬間，我聽到系統提示：『檢測到外部限制器，當前等級顯示：100』
卡文狄許站在門外，看到這一幕時恍然大悟地喃喃自語：「原來如此...六萬等的來源是這樣。」
***
第二天，卡文狄許帶來了三個「玩伴」——火槍手席琳、法師愛倫娜、刺客約兒。他們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，七八歲的模樣。
父親列恩笑著說：「小孩子就該和小孩子一起玩。」但當他用魔力探查後，笑容僵在臉上。
這三個「孩子」的魔力波動，每一個都堪比王國大魔導師。
「卡文狄許，」父親的聲音很輕，「死神火槍手、起源法師、暗影刺客...還有你，第一代聖光神騎士卡文艾森豪·威爾。你們裝成這樣想幹什麼？」
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。
最後是卡文狄許——或者該叫他艾森豪——打破了沉默。「列恩，我們玩過同一個遊戲。」
「什麼？」
「《劍與魔法的愛戀》，」愛倫娜接話，她的聲音不再稚嫩，而是帶著千年歲月的滄桑，「我們和你女兒一樣，收到了系統邀請。但我們那個時代，系統把遊戲等級轉化成了實際的經驗值。」
席琳補充：「我們活了很久，久到見證王國興衰、大陸變遷。直到感應到新的系統持有者出現。」
約兒最後說：「我們來指導她，避免她犯我們當年的錯誤。」
父親沉默了很久，最後深深鞠躬：「請照顧好我的女兒。」
他們離開後，艾森豪才告訴我真相：「系統不是禮物，是考驗。它會根據持有者的選擇改變世界線。我們當年選擇了力量，結果引發了持續三百年的魔法戰爭。」
「那我該怎麼辦？」
「先從基礎開始，」他說，「比如，妳想不想要龍之禮服鎧甲？」
我的眼睛亮了。
***
前往龍之遺跡的旅程出乎意料地現代。艾森豪沒有駕馬車，而是開出了一輛流線型的銀色露營車，內部空間寬敞得能容納十個人，還有自動烹飪魔導具和恆溫浴缸。
「千年時光總要學點新東西。」他聳聳肩，設定好自動駕駛。
路上，三位傳奇不斷在我的系統面板上模擬聖光神騎士的技能組合。愛倫娜設計了117種魔法連招，席琳計算出最佳攻擊角度，約兒則規劃了地下城的潛行路線——雖然後來完全沒用上。
到達遺跡入口時，我興奮地衝了進去。
然後撞死了一條龍。
字面意義上的「撞死」——那條剛從沉睡中醒來的青年龍迎面飛來，我沒剎住腳步，六萬等的基礎數值讓我的身體比精金還硬。龍撞上我，頸骨斷裂，當場斃命。
『擊敗青年龍（LV 47）』
『獲得：龍之逆鱗×3，龍血×10，魔力輔助戒指×1』
戒指很樸素，銀色底座上鑲著淡藍寶石。我戴上它的瞬間，腦海中響起機械女聲：
『AI助理啟動，請設定稱呼』
「就叫你『導航』吧。」
『設定完成。導航為您服務』
接下來的七天，我在地下城度過了人生最有效率的冒險。導航同時處理多線程任務：左眼視野顯示怪物弱點，右眼視野規劃最佳路徑，耳邊傳來技能冷卻提示，甚至能預測三秒後的戰場變化。
我把部分技能權限交給導航。於是出現了這樣的畫面：我衝向怪物群，身體自動閃避攻擊，左手施放治療光環，右手揮劍斬擊，腳下還不忘踩出控場的聖光震盪。
四勇士原本準備好苦戰，結果成了觀光團。愛倫娜甚至帶了野餐毯和紅茶組。
「當年我們打這裡時死了三次，」席琳看著我一劍清空整層骷髏兵，語氣複雜，「現在的孩子真不得了。」
第四十九層突破時，我的劍已經升級了七次，從單手劍變成了比我還高的雙手巨劍，劍身上流轉著龍紋與聖光。艾森豪用冒險者證上架了多餘的寶物，王國拍賣行的交易量創下百年新高。
第五十層，黑龍王登場。
牠體長超過三十公尺，鱗片如黑曜石般閃耀，開口就是經典台詞：「渺小的人類，妳的旅途到此為...」
我衝了上去。
黑龍王一爪拍來，精準擊中我手腕上的壓制手鐲。藍寶石碎裂，限制解除的提示音在腦中響起：
『外部限制器破壞』
『真實等級恢復：60,000』
然後我揮了一劍。
沒有華麗的技能特效，只是最基礎的平砍。但六萬等的力量讓劍刃劃過的空間都出現裂痕。黑龍王從中間被分成兩半，切口光滑如鏡。
『擊敗黑龍王（LV 150）』
『達成成就：越級挑戰（59950級）』
『額外獎勵：黑龍王套裝設計圖×1』
地下城開始崩塌，管理員——一位銀髮精靈女性——匆忙傳送進來，手裡捧著一件疊得整齊的禮服。
「這是...布甲？」我疑惑地接過。
「聖光魔法會加熱金屬，妳不知道嗎？」精靈無奈地說，「歷代聖光神騎士都穿布甲或皮甲。金屬鎧甲？那是自殺行為。」
禮服是純白色，綴著金色紋路，輕盈得彷彿沒有重量。我碰觸的瞬間，它化為光點融入我頸間的項鍊。
「我叫莉亞，擅長裝備製作，」精靈向艾森豪鞠躬，「請讓我加入隊伍。這孩子的未來裝備，由我負責。」
艾森豪看向我，我用力點頭。
後來我才知道，整個地下城都是他們安排的「新手教學關」。黑龍王是艾森豪的契約獸，智能戒指是愛倫娜的作品，連寶物掉落列表都是約兒精心設計的。
「總要讓妳有點遊戲體驗，」席琳笑著說，「雖然妳完全沒按劇本走。」
***
黑龍地下城攻略的消息震動大陸。王國拍賣行湧入大量寶物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「勇者小隊」——四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，瘋狂購買高階消耗品，卻只穿著最基礎的裝備。
國王安排我們見面時，勇者隊長一看到我就說：「陛下是要我帶這位『未來之光』累積經驗嗎？」
國王微笑：「你們互相學習。」
勇者遞來一瓶復活藥水作為見面禮。我搖頭：「喝那個很累，不如吃這個。」我從口袋掏出一包紅色糖果，包裝上寫著「賢者之石·水果口味」。
勇者們的表情很精彩。
這時聖女衝進大殿，氣喘吁吁：「預言降臨！女神指示組織騎士團抵禦獸潮！」
我注意到她戴著一副眼鏡，鏡片上流動著數據光——AI演算眼鏡，導航的同款設備。
「演算法好用嗎？」我輕聲問。
聖女僵住，緩緩轉頭看我，然後笑了：「我們是同類。」
她丟下一句「停機坪集合」就匆匆離開。
停機坪上停放著的不是馬車，而是流線型的灰色戰機，垂直起降噴口閃著藍光。
「垂直起降轟炸機，」聖女——現在該叫她女神惠惠——拉開艙門，「我會先轟炸一部分怪物，剩下的交給你們。」
獸潮出現在邊境平原，數量超過十萬。惠惠投下五十枚溫壓彈，連續爆炸讓天空都扭曲變形。火光散去後，平原上只剩下焦土和閃爍的寶物光點。
「怪物沒了，」惠惠降落後輕鬆地說，「我們來撿寶物吧。」
眾人沉默。原來所謂的「抵禦獸潮」只是來湊人頭撿裝備。
撿寶物花了整整一個月。期間惠惠私下找艾森豪談話，我偷聽到片段：
「...六萬等？我日夜顛倒練了千年也才二十萬！你從哪找來這種怪物？」
「系統錯誤。」
「必須隱藏她的戰力，曝光太危險。所以我才直接轟炸——總比讓她出手好。」
***
鄰國的反應很激烈。戰報被撕碎，國王怒吼：「他們召喚異世界人？我們也召喚！要帶鋼鐵神兵的那種！」
但他們的機場當晚就遭到空襲，跑道全毀，修復需要半年。天空飄下勸降報告，上面印著F-35機群和主戰坦克的照片。
使者傳話：「繼續使用超規格武器，我方不排除全面軍備競賽，並聯合二十國發起商業抵制。」
二十個國家組成了聯合軍，對聖龍王國及其十七個盟國實施封鎖。最先受衝擊的是礦業——聯合軍國家有礦脈但無地下城，只能封鎖低階礦石出口。
但這反而促成了高階礦石壟斷。聖龍聯盟控制著大陸80%的高階魔石礦，價格在三個月內飆升十倍。聯合軍中有五國成功召喚了「鋼鐵巨獸」持有者，勉強湊出三百架轟炸機。
聖龍聯盟也召喚了對應的異世界人，但只湊出一百架戰機和四百輛坦克。
「我要戰車有什麼用？還不是靶子！」惠惠在軍事會議上哭了，「我是女神，但我看不下去這種差距...」
我舉手：「我有九十架垂直起降戰鬥機。」
「鷂式？那種機械智障...」
「F-35，」我補充，「還有三十架F-22。」
會議室安靜了。
「妳是...軍火商嗎？」有人顫聲問。
我搖頭：「只是系統背包裡剛好有。」
大戰爭始於一枚洲際導彈，它摧毀了聯盟唯一的預警雷達站。隨後是持續的轟炸，每天都有戰機從聖龍王都起飛攔截，擊落超過百架敵機。
但真正的威脅在地面——無人偵察機拍到的畫面顯示，聯合軍有一萬輛戰車正在集結，雖然是次等型號，但數量壓倒一切。
直到商業抵制真正奏效：聯合軍的戰車沒有魔石燃料，開始被拆解製成冷兵器。百萬大軍徒步推進，在8月23日抵達決戰平原。
然後他們看到了三百門18吋巨砲，分成六個陣地，砲口指向天空。
軍隊停住了。
聯合軍派出了最後的王牌：勇者小隊。隊長平慎——那個曾送我復活藥水的青年——擁有「免疫一切砲彈」的規則系能力。他單槍匹馬突破前線，直到遇見我。
「我不想殺你，」我說。
「妳毀了我的一切！」他雙眼通紅，「我的國家、我的同伴...」
「你只是棋子，」我展開聖光領域，金色牢籠將他困住，「從一開始就是。」
和談使者接走了平慎。聯合軍因經濟崩潰自行瓦解，平慎在隨後的內亂中為保護孤兒院的十八個孩子而死——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。
***
戰爭結束後三個月，我在王都街道上遭遇刺殺。
第一發狙擊子彈命中胸口時，我愣了一下，然後想起應該要「演一下」。我摀住傷口，擠破藏在衣服裡的假血包，緩緩倒下。
十五個黑衣人從巷子衝出，最年輕的看起來不到十歲。
「她還活著！補刀！」
我站了起來，血漿從指縫滴落。「我好受傷喔，戰爭結束了還要來殺我。」
第二發子彈襲來，我抬手接住，彈頭在掌心變形。「平慎哥哥是妳害死的！」一個女孩哭喊，「我們十八孤兒不會放過妳！」
誤會花了兩小時才解開。平慎臨死前將這些孩子託付給教會，但有人散佈謠言，說是我殺了他。
「放他們回去嗎？」艾森豪問。
我看著那些孩子眼中的仇恨，搖頭：「憎恨只會循環。就在這裡結束吧。」
我收養了他們全部。三年後，當年的孩子們建立了「十八聯邦合眾國」，送來了大陸三分之一的年產量作為謝禮。史書稱之為「大和解時代」。
然後獸潮再次來襲，這次從聯邦邊境開始。
聯邦用當年留下的戰車擊退攻勢，並將戰利品的三成送給聖龍聯盟。史書又記下一筆：「善的回報」。
***
現在，我坐在公爵府的花園裡，看著系統介面上的新提示：
『主線任務更新：女神競技場』
『描述：多位系統持有者已甦醒，請在競技中證明妳的道路』
『獎勵：系統權限升級』
導航的聲音在腦中響起：「檢測到37個同類信號，分佈在大陸各國。建議先發制人。」
我關掉介面，望向天空。白雲緩緩飄過，和平得不像話。
艾森豪走來，遞給我一杯果汁。「準備好了嗎？這次可是真正的『玩家對戰』。」
我喝了一口，甜味在舌尖化開。「老師，你當年為什麼選擇這條路？」
他沉默良久，最後說：「因為有人告訴我，力量不是為了征服，而是為了創造讓人安心微笑的世界。」
「那個人是誰？」
他笑了，笑容裡有千年的重量。「以後妳會知道的。現在，先想想怎麼對付那三十七個對手吧。」
我點頭，打開系統背包，看著裡面127個未開啟的「未知背包」。也許該找時間清點一下，說不定裡面有能結束一切的東西。
或者，開始一切。
聖光在劍鞘中低鳴，彷彿在期待下一場旅程。而我知道，這次不再是一個人的遊戲。
大陸的棋盤已經擺好，棋子開始移動。
而我的回合，才剛要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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