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晓欣卿》160吕贝克的读白 — 删减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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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布列塔尼吃过晚餐,吕贝克要了两瓶啤酒,
“走,我们去观星对饮,”
“好啊,”
“可惜这里没有月亮了,”说着,吕贝克把啤酒往兜里一揣,拉着布列塔尼来到下层甲板,除了舰桥和有岗位的瞭望点,只有机库收发飞机的位置上方有观察窗,那只是用于人员辅助观察的位置,没有什么操作设备,谁都可以接近。
这个观察用人员通道也是每隔一段就有密封门,但是平时都是敞开的,观察窗也是多层的小圆窗,结构强但是视野不怎么好,
吕贝克和布列塔尼站在一个窗前,身靠密封门隔断,这里倒是个没有人打扰的安静所在,
“只有一人一瓶,慢慢享用,喝完就没了,”说着,吕贝克开了啤酒递给布列塔尼,
“嗯,这辈子就只有这些了么?”布列塔尼看着手里的啤酒,调皮地问,
“哈哈哈,今晚只有这些了,”说着,吕贝克揽着她的腰,一把把她搂了过来,
布列塔尼双眼弯弯,看着吕贝克,把酒瓶送到嘴边,轻轻抿了一口,很得意的样子,因为现在只有她有资格和眼前的吕贝克谈论一生这样的长度。
那岁月沉淀的小麦发酵的芬芳,洋溢在两人之间,似乎那个小圆窗能不能看到星辰已经不重要了,
“告诉我,你有没有被那个女人迷住?”布列塔尼把手按在吕贝克的胸前问,似乎她可以用她的手感知他的心有没有对自己撒谎,
吕贝克一笑,看着眼前的面容,想起了中午和静香交谈的情景,
“布瑞,你要不提这事我就忘了,”
“你欺负我,”布列塔尼生气地攥着拳头捶了两下吕贝克的肩头,然后靠在了他的怀里,
吕贝克靠在舱壁上,单手抚摸着她的背,向一旁的窗外望去,什么也看不见,因为通道照明灯开着呢。吕贝克心中暗暗嘲笑自己,自己的视线在躲避什么,自己的思绪又是在回避什么。
布列塔尼说的没错,自己是在欺负她,欺负她无依无靠,欺负她家境一般,才会在这里委身于自己,还得时刻担心会不会有别的女人抢了他的男人。可是?那个同样单薄的身影……,她来自宇宙深处……
吕贝克也在评估自己的情绪稳定情况,是不是露丝的离世和自己年龄逆转所携带的记忆,双重因素影响了自己的情绪稳定性。以至于看到太空中来的女人,就会潜意识影射她是不是露丝,所以才无缘无故地心生牵挂。或许真的需要分散一下注意力,不然这样下去可能会影响自己行驶舰长的职责。
“布瑞,我们一起看星星好吗?”
“嗯,”
看着她的脸庞,吕贝克又心生愧疚,怎么好像她成了自己分散注意力的工具?
关掉这一段通道的照明灯,窗外的景物果然清晰了,吕贝克搂着布列塔尼的腰,两人并列窗前,那小小的圆窗似乎还更好地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,因为需要两张脸靠在一起,才能共享视野,
“你看那接连的三颗星,很好辨认,那就是猎户座腰带,”
“哦,它们有多远啊?”
“几百光年,”
“呵呵,我们这辈子也到不了那里,”
“嗯,这艘船不行,但是我们搭载的战机应该可以,它们是外星黑科技,这已经是这里公开的秘密了,”
“哦,那我也不去,那的男人会不会长得好丑,”
“哈哈哈,”吕贝克搂着她的腰晃了晃,
“很可能是的,”
“唉,吕贝克,今天中午那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昴星团,就在猎户座方向往左,你看那边最亮的是天狼星,是右边,反方向是左边,但是昴星团亮度不高,不太好辨认,”
“哎呀,这么麻烦,我不要找它在哪里了,只要它上面的女人不来抢我的男人就好了,”说完,布列塔尼看了看吕贝克,把头靠在了他的肩头,
“好无聊,有没有流星出现啊?我想许个愿望,”
“没有啊,没有大气层,流星不会燃烧的,”
“哎呀,你就骗我一下不行啊,”
“哦,那你就告诉我吧,”
“我不,”
吕贝克知道她是在撒娇,但是宇宙里单调的星空真的满足不了女生的浪漫,便搂了一把她的腰,说,
“我们接着散步好吗?”
“好,”
啤酒的清香,无人的走廊,倒是适合情侣一同散步,那唯一的可以走下去的通道,仿佛是人生中两人永远也不会走散的那一条路。
饮酒闲聊间,这条路已经快要走到了尽头,吕贝克刚想领着布列塔尼折返回去休息,却隐约听到下面机库里传出响动,似乎有人在做什么。
天生警觉的他自然不会置之不理,便拉着布列塔尼从观察通道下来,来到了机库通道。
循着声音,走到一个机库旁,向里面望去,是那架超佩刀战机,蒙皮拆开,是静香正在检修她的飞机,是工具或者零件磕碰的声音,还有使用吊索的声音,但是她一个人做这项工作并不符合危害控制条例,因为如果她意外受伤,没有人会替她呼救。
可是怎么跟她说呢?她不爱交流,吕贝克在思索如何开口,
但是静香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到来,她转回头,看了一眼吕贝克,
“你好,需要帮忙吗?”吕贝克急忙问,
“不用,谢谢,”静香转身,起立说,
“呃,如果你怕不方便,我可以找两名女性机械师来给你帮把手,”吕贝克想得很多,静香那么娇小,他也怕男兵在这里万一发生什么意外。见她没有回答,吕贝克又急忙补充说,
“如果有保密要求,你也可以不让她们插手,主要作为安全看护人员也行,”
“好,那么谢谢了,”
“好,她们一会儿就到,”说完,吕贝克就拉着布列塔尼离开了,
吕贝克快速结束了对话离开,不知道是害怕静香那双大眼睛似乎能从自己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,还是因为布列塔尼在一旁搂着自己左侧胳膊的双臂越搂越紧了。
返回途中,吕贝克给她们订了夜班工作餐,通知值班人员监控相关区域,然后放心地回了住处。
关好门刚转回身,只见布列塔尼已经扔了外衣,钻进了浴室,
吕贝克跟过去把她的制服捡起来,挂在了衣架,
“埃里希,不用管我的衣服,一会儿我会清洗它们的,”布列塔尼在浴室里,拉开一个门缝对吕贝克说,
“好啊,”说着吕贝克走了过来,
“头发碎屑扎我,”布列塔尼一边解释一边清洗自己的头发和身体,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,早点回来洗干净,”
“啊,现在才扎得厉害,我出汗了,所以现在才扎得厉害,”一边解释着,布列塔尼一边旋转着身体冲洗身上的泡沫,打在她身上飞溅的水珠有的飞出门缝,落在吕贝克身上,
“埃里希,我不知道洗干净了没有,帮我看看后背好吗?”
吕贝克一笑,虽然她看不见,
“好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