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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船」之錨─第九章 這設施的人審美都醜出地球表面


妄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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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/09/24


「格蘭、泰虎,我記得我們好像聯絡的上Luna?」黑貓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問,聽說有一個人負責解答這些疑問。泰虎想起手表裡頭的聯絡欄確實預設了Luna,雖然不明白黑貓到底在想什麼還是點了點頭。
黑貓:「我覺得,要請她出來說明一下了……順便讓她把我們買的東西給我們。」
「我試試?」雖然不明白黑貓為何如此堅持要找那女的麻煩,反正不關自己的事情,泰虎還是挺樂意幫黑貓的。
「好。」比起自己,Luna肯定更願意接泰虎的電話,黑貓非常讚賞泰虎的自覺。
泰虎撥打了電話給Luna,當對方接起來時,泰虎眼前也同時出現了對方的影像,她好像正在一個像是檔案管理室的地方,背景有不少架子,看起來是個挺暗的地方,對方將臉湊得很近看不太清楚背景,語句依舊破碎,語意依然需要半猜:「怎麼?我發現你訂購了食物,你們,學會購物了。」
「是阿,想請你來一下4F,還有我們的東西什麼時候會到。」對於對方的眾多誤解泰虎已懶的解釋,先把人叫來比較快。
「4樓,管理員是,我上司,卡爾。」Luna說完低下腦袋,泰虎明顯看到後面的書架上頭並沒有書籍,而是類似文件夾的東西。「我,聯絡,卡爾。」
「卡爾?」泰虎還沒來的及提問,Luna就掛掉了通訊。「诶?那個,我被掛電話了。而且她還沒回答我,我們訂東西的問題啊!」
黑貓一臉這傢伙沒救了的表情看著泰虎。是不懂怎樣把人先騙來嗎?那丫頭明顯就很好控制,只要把她困住她就會放棄一些堅持,別讓她逃跑就能從她口中挖出更多的東西,可前提第一步是把人騙來啊!怎麼就這麼老實直接問了呢?現在看起來就是一臉茫然吃鱉,啊啊啊啊這泰虎怎麼如此耿直啊!
「湯姆,你知道卡爾是誰嗎?」雖然不懂黑貓那表情是為啥,但直覺告訴泰虎,不做點什麼就要被解剖了!
湯姆:「卡爾叔叔有時候會拿東西來,好像是很厲害的人喔,叔叔阿姨都跟我說不要去打擾他。」
「不打擾他嗎?」泰虎回頭跟黑貓以及格蘭交代剛剛從電話聽到的東西:「Luna說了會幫我聯絡他,卡爾似乎是這層的管理員,他也是Luna的上司。」
黑貓:「所以我們要在這禮等卡爾過來?」
「他要過來幹麻?」可以的話,格欄一點也不想再碰到新人,現在這狀況已經夠麻煩了,最好是可以找到縫隙直接往外一逃消失的無影無蹤最好。
「我怎麼知道……我只是讓泰虎問問我們訂的東西,還有請他問Luna,能不能跟我們解釋情況。」黑貓有點心虛的撇頭。
「別問我,Luna沒回答就掛電話了,要不再打給她?」泰虎還是不在狀況上,黑貓帶給他的危機感遠比這個地方嚴重太多了!對於他這反應黑貓只能一臉絕望加上沒救了的表情看著泰虎。
「在打也沒甚麼意義吧。」格蘭冷靜的思考後得出這個結論。
「嗯,只會被繼續掛電話。」黑貓看到泰虎聳肩攤手,只能撇開泰虎繼續思考。「所以我們只能等Luna的上司來了事嗎?等那個叫什麼卡爾的。」
「嗯。」泰虎點點頭,黑貓白眼一番馬上開始尋找四樓的沙發把自己窩進去。「那我再睡會兒吧。」
「等到管理員,也許可以問問看樓下的狀況。」泰虎聽完黑貓說的三樓情況,真心認為該好好問問,既然這個卡爾是Luna的上司,肯定知道得更多才是。
泰虎眼睜睜看著黑貓在沙發上窩著,還閉上眼睛裝睡,只好轉頭問在旁邊一直很安靜的格蘭:「格蘭,那現在呢?你留下來等?」
「好,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狀況。」格蘭思索了一下自己留下的價值跟離開這裡去其他地方調查哪個好,這棟建築目前只能靠電梯移動,沒有權限的自己只有三到五樓這幾個地方,聽說三樓被破壞得很嚴重可能能找到一些保安漏洞,但黑貓在這裡窩著,難保她真的就這樣睡著,等等要是被帶走就麻煩了,而且泰虎的表情就是想去三樓看看,經過一連串的思索最後格蘭選擇留下。
「嗯,我還是想下樓看看,那我先走了。」泰虎飛奔向電梯,格蘭只來的及說一句路上小心他已經從電梯裡消失。
隨著「微波爐叮」這個非常不合宜的電梯提示音響起,泰虎離開格蘭的視線,但不到三秒鐘,格蘭又聽到叮一聲,一名穿著不合身西裝,鞋子還是草鞋的男子出現在面前。
「我是管理員卡爾,這邊出了什麼問題?」
聽到陌生男子的聲音,黑貓警覺的睜開雙眼,映入眼簾的是那醜出地球表面的裝扮,簡直不敢置信!怎麼會有人這樣穿搭!這是對美學的褻瀆!
「痾?你就是卡爾?」黑貓直接被這裝扮震懾住,話都說不流暢。
「對,我叫做卡爾,這邊出了什麼事情?」對方表情自然,動作自如,舉止流暢,但這些正常只讓那身裝扮變得更顯怪異。
難道這個設施的人都有審美上的問題?Luna的裝扮也是莫名其妙,這裡除了幫人復活還順便治療審美嗎?還是醫壞審美?
「你的英文好像滿流利的。」黑貓憋了半分鐘,終於擠出一句話,感覺腦子都被眼前這人打扮給弄糊了。
「與你們相比還是非常差,我會的詞彙很少」卡爾聳聳肩,露出微笑。
「這邊每一層的管理員都不同嗎?」黑貓一邊說服自己無視那身裝扮,只、看、臉!
「並不是,我們是用人數分配工作。」卡爾搖頭否認,但他也沒有解釋的打算,格蘭嘗試追問,試探試探對方的反應:「例如說?」
得到的只有卡爾的注視以及一片安靜。
「老實說,這邊並沒出什麼問題,我們只是想問Luna買的東西什麼時候到,以及,關於工作的事情,只是我們人剛好在四樓而已。」黑貓嘗試迂迴作戰!降低Luna在上司心中的地位,使她孤立無援。
「我明白,Luna跟我匯報,五樓的病患有一名女子具有攻擊性,以及社會化程度低下的問題,她很害怕。」卡爾還是那樣溫和地說著,但注視黑貓的眼睛看起來就是精明又緊迫。
「我想她是誤會了,你感覺我有攻擊性以及社會化低下嗎?」黑貓盡量露出溫和又謙恭的微笑,就像工作時面對那些假掰又做作的有錢人那樣。

「在面對時,沒有,但Luna出示了當時的影像,你確實在第一次見面就試圖擒拿她,請下次不要再有類似的動作。」卡爾並不打算追究到底誰對誰錯,也不打算了解這些事情,只是公事公辦的警告,動作看起來一臉隨意。
「剛睡醒的人總有一些非常舉動,尤其是被綁到陌生地點之後,我基本上需要睡個20個小時才會比較清醒。」黑貓聳聳肩,攤手表示這只是個誤會。
「是的,這也是我駁回luna提出的武力請求的原因,但我也必須直接給你警告。」卡爾再次重複。
「先不談論我個人的問題,關於你們以人數分配工作之問題你尚未回答。還有訂購物品的抵達時間與工作的內容。」繼續在這個話題糾結對自己不利,黑貓果斷將話題轉移到另一個方面。
「管理員工作與你們並無重疊我不需向你匯報,至於你訂購的物品,理論上會在訂購半小時後送到你們的樓層交流廳。」卡爾稍微停頓後補充說明:「根據物品的要求以及大小會有延遲。」
「那工作呢?我們需要進行怎樣的工作才會賺得mess?」聽完黑貓的問題,卡爾露出十分微妙的笑容,那是有些僵硬,也有些苦惱,但又要保持基本禮儀微笑後混雜的結果。
「工作的部分,通常會在清醒後隔天才開始進行,但如果你們想提早開始我也可以帶你們去,要現在去看一下未來的工作環境嗎?基本上,就是與一個更高層次的物體進行交流,從中取得能力後,轉錄給我們,越稀有珍貴的能力價值越高。」
卡爾說完後,停頓下來,確認黑貓與格蘭都看著自己後,以強調的語氣認真說:「但我不建議剛清醒的人就去接觸那個物品,復活失敗的機率會提升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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妄翔,喜食奇幻,偶爾跑TRPG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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